峰,连绵起伏,一条浅沟隐隐若现。
“看什么呢?”江可蕊说。
“你知道我在看什么!”是不是做贼心虚的缘故,季子强心里就有一阵莫名的紧张,好象自己的秘密随时会被现似的。
江可蕊不声不响的上了床,很快就躺了下去,季子强耐着性子,想先说几句话,酝酿一下氛围,说:“周末你们也怎么加班啊,老婆太辛苦了。”
江可蕊‘嗯’了一声,就没有说话了。
季子强有点尴尬的又说:“老婆,你陪我说说话吧?”
江可蕊说:“今天太累了,等明天吧?你也赶快休息一下,坐车也一定辛苦。”
“我到没什么关系。”
说着话,季子强的手就伸进了江可蕊的被子里,他的手像是一匹识途的老马一样,很快就找到了想要撫摸的高地,触手一片滑腻,饱满,柔韧。
江可蕊没有阻挡季子强的进攻,但毋庸置疑的说,江可蕊也没有多少配合的意思,她只是那样躺着,任随季子强的手在胸膛,腹部,下面游走,没有什么喘息的变化和心跳的激动。
但季子强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飢渴的时间已经太久太久了,他开始在江可蕊的下面乱撞。
季子强明白了,其实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