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大大,屁股肥肥的;一个高高的,苗条纤瘦。
彭秘书长说:“你们今晚就陪这老板。陪好了不但拿小费,还有打赏。”
季子强没有拒绝。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安排。当然,也只有彭秘书长才能这么安排。换了别人,季子强根本不到这种地方。
对彭秘书长,季子强还是能够相信的,一个秘书长,就想是一把手身边的影子,更像是缠绕在大树上的藤条,大树没有了,藤条也没有着力之地,不管从哪一方面讲,秘书长都要维护自己所代表的一把手的地位,从这个意义上讲,他们也挺像是一种寄生虫。
季子强也知道彭秘书长隔三五天就给自己电话,请自己吃饭的用心良苦。有时候,他也渴望彭秘书长的这种用心良苦。
他太闷,工作压力也大,因此,他也有需要放松和调节机会。
不过,没喝酒前,季子强还有些拘束,还坐怀不乱,很正人君子,两个姑娘一左一右坐在身边,他的手也不敢舒展。喝了酒,特别是喝了五十二度的茅台,酒精烧得脸放烫时,季子强绷紧的弦就松了,手就搭在姑娘的肩上,让一左一右两个姑娘的胸更紧地贴着自己。
彭秘书长看到了酒前酒后季子强的表现,悄悄对坐他身边的豐盈姑娘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