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悟的说:“奥,是不是你说工业局对机床厂的整顿啊,这我知道,不过很多人都在说这个厂长有问题,说真的,我从报告中一看到他的那些行为,我也很生气,一个厂长,你好歹要为全厂职工考虑啊,职工都发不全工资,你倒好,一次欧洲行就花掉上十万,这还是我黨的干部吗?”
冀书记在那面愣住了,这个季子强,真让人头大,他不知道这厂长是我冀良青的人吗?
奥,对了,他当然是不知道的,他才来了几天啊,但是,但是但是什么呢?
冀良青也不知道该怎么来怪季子强了,这分明就是庄副市长给季子强下了一个套,就是认准他初来咋到,不明状况,想要借刀杀人的,季子强你傻乎乎的竟然还钻进他的圈套了,你让我我怎么说你才好?
冀良青摇着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在电话的那头说:“子强,唉,不错,你说的是不错,这个厂长可能是存在一点问题,但我们看问题要从长远的地方看,他对机床厂还是有过贡献的,所以我请你谨慎对待这个问题。”
季子强的心中还是有很多失望的,在前几天,他和冀良青见面之后,他甚至也怀疑过办公室主任王稼祥给他的信息是不是有误差,冀良青看起来不想他说的那样,但今天通过冀良青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