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菲,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在犯法!”
方菲满不在乎的说:“你可以去告发我,去检举我。你去,你马上去。”
季子强说:“你应该去自首,自首才能争取从宽。”
方菲冷笑起来说:“你还跟我来真的了,真要劝我去自首了,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去自首的,你去检举我吧?如果,你不敢,你就把这事告诉你们那么老庄,他肯定会置我于死地的。”
她一伸手,把季子强手里的酒瓶抢了过来,然后嘴对着嘴仰头“咕咚咕咚”地喝。那曾想,喝得急,呛了一下,就咳起来。喝酒最忌的就是生气,喝酒喝到一定程度,最忌的就是呛,这两点,方菲都齐了,没咳完,人就软下去了。
季子强忙抱着她,她便趴在他怀里,舞动着双手打他,她哭了起来,彻底软在他怀里,就只有呼吸声了。季子强摇了摇方菲,见她没反应,知道她已不省人事,只得抱她回房间,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见她裙子撩起,便拉伸那裙子,掩住露出的大腿。
这时候,季子强一点邪念也没有了,他站在床沿,看着这醉美人,看着她那泛红的脸,那起伏的曲线,心里不禁感慨万千,这么漂亮光彩照人的女人,却这般孤独无助,她需要爱,需要关心和爱护,然而,她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