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想让自己在那个时候难于取舍。
冀良青有点同情的看着季子强,是啊,或许他现在这样二三不靠的更好一点,就像自己一样。
冀良青说:“你认为你还会有麻烦?这样的担心可以理解,但你应该知道,新来的省委書記就我的感觉来说,他不是一个柔弱之人,或许他的到来能让你所处的大环境有个改变。”
季子强点点头说:“我也是这样希望的,但现在什么都看不清,所以我只能等待,希望没有人给我找麻烦,让我能好好的工作就可以了。”
冀良青也长叹了一口气,他到底算是放过了季子强,如果今天季子强没有找到这个难以反驳的理由,恐怕今天之后,季子强就会成为冀良青心中的大敌了,作为一个新屏市的一哥,他绝对是不会容忍别人对他的微笑嗤之以鼻的。
这关系到他的尊颜和权威。
冀良青又点上了一支烟来,看看季子强:“哈哈,子强啊,你真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啊,对了,我们好像把话题扯的太远了,现在还是让我们回归到我的疑惑上吧?你是用什么办法让全市长改变了想法的,我真的很好奇。”
季子强在这段时间和冀良青的周旋中,已经想好了一个应对的方式了,他就说:“我大概的了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