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亦正亦邪,神出鬼没的。
冀良青看着季子强嘿嘿一笑说:“好吧,好吧,是他张老板自己想出来的,不过季子强你给我记好了,要是你以后敢用这样的手段在我面前晃,那我可就要把我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和全市长好好的交流一下了,嘿嘿,嘿嘿。”
恐吓,明目张胆,刺裸裸的恐吓,他在警告季子强,如果季子强走的太远,那么他是可以和全市长联手来对付季子强的。
季子强心中也当然明白了,不要说冀良青和全市长联手,就是冀良青一个人,也是完全可以把自己收拾掉的,他说:“没有人胆敢在冀书记的面前班门弄斧的,这一点我绝对是相信。”
冀良青和季子强对视着,过了几秒,两人也都各自移开了目光,挥挥手,冀良青让季子强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而走出冀良青办公室的季子强,也在这个时候发现,自己的其实早已经汗流夹背了,这个冀良青天生就有很大的气场,和他在一起,让季子强有一种当初见到乐世祥的感觉。他们都是官场少有的娇娇者,他们才是真真的官场中人,官场的已经成为了他们的灵魂和血液,而自己还差得很远。
回到办公室的季子强,赶快到里间的卫生间里好好的擦了一把汗水,这才心有余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