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庄副市长接任全市长的呼声要高一点。”
冀良青的表情是波澜不惊,说:“是啊,但可能还不止这些?”说着话,冀良青就睁开了眼,和季子强在车头上安装的后视镜中的眼睛碰撞了一下,季子强从冀良青的眼光中什么都看不出来,也猜不透他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
季子强避开了自己的眼神,说:“是的,也有传闻说我可能会动一下,但传闻终究是传闻,上面没定,一切皆有可能发生。”
季子强这样说也没有错的,至少给冀良青有了一个答复,要说现在的官场,没有最后发文,谁也不敢打保票的,很多上过会的人事调整,也在一夜之间面目全非,所以季子强这样说不算刻意的隐瞒。
冀良青迟疑了一下,才悠悠的叹口气,说:“新屏市的人事问题昨晚上已经上会了,以后这新屏市啊,只怕就不太平喽,你季子强的日子也会艰难许多。”
季子强点点头,很无辜的说:“是啊,要是他真的上来了,我唉,我就难了。”
冀良青想了一下,让自己振作起来,坐直了腰板,说:“也不用太担心,新屏市还不是谁一个人就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哼。”
季子强点着头,没有接话,车里便再度陷入沉默。季子强却在飞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