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也许是年龄的关系吧,我在很多时候自己都感觉自己太过认真了。”季子强摇着头在感慨着。
庄峰侃侃而谈:“认真不是坏事,我们党一贯就讲认真二字的,但我们这里不是搞科研,我们是搞社会,这里的情况就复杂了许多,在认真的同时,还要学会灵活和妥协,其实说穿了,我们在这个地方的所有工作,都是在围绕着妥协,退让,扯皮,协商,乃至于最后的统一,是不是这样呢?子强同志?”
季子强点点头,他心里也清楚,庄峰说的这些道理是一点都没有错的,自己也早就洞悉了官场的真正内涵,庄峰的理论没错,只是他断章取义用错了地方,不过今天季子强不是来和庄峰交流领导经验和工作体会的。
所以季子强就说:“嗯,庄市长说的不错,看来如果我这次不妥协一下,真的说不过去了,呵呵呵。”季子强笑了起来。
庄峰眉头一皱,这小子的确不是一般人,在现在这样不利的局面下依然可以笑的出来,够胆气,够魄力。
“呵呵呵,好好,这么说子强你是要给我一个面子了?”庄峰笑着问。
季子强低下了头,长嘘一口气说:“是的,庄市长这个面子我不得不给啊,我不再坚持从省里邀请专家评标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