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彻底暴露了,不知道华林乡的乡干部会不会保密,季子强实在有些不愿意应对那些迎来送往的局面了,如果说大宇县委,县政府的领导来了,季子强会感觉很扫兴的。王稼祥也醒来了,他来到了季子强的房间,神情很严肃对季子强说:“季市长,其实我不赞成你这么做,到长远煤矿去看,我去就可以了,如果说你出现了什么意外,我无法交代,再说了,我的压力很大。”
“怎么了,遇见什么事情了,以前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叫苦啊。”季子强平静的说。
“季市长,这次的情况不同了,我有个战友,是做记者的,以前在煤矿里去暗访过,他告诉我煤矿里面的一些事情,现在的煤矿,很多都有护矿队,有的甚至配备了武器,还有,不少的逃犯和社会上的混混,犯事后都到煤矿躲避,可以说,煤矿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特别是长远煤矿这种不规范的小煤窑居多的地方,昨天晚上,我考虑了很久,决定你不应该冒险,长远煤矿一定有问题,有危险,如果他们人多了,谁也不能预料会发生什么事情的。”
“稼祥,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可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煤矿我是一定要去的。”季子强很决然的说。
王稼祥摇摇头,说:“唉,真拿你没办法,刚才,这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