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们谈什么呢,这长时间?谈完呢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季子强就拥抱住了江可蕊说:“我在想一些很枯燥的问题,对了,机票你定还是我定啊。”
“我来定吧,你每天忙的,到时候不要忘了。”
季子强就不再去想大宇县的事情了,很温柔的抱着江可蕊,一面撫摸着江可蕊的肚子,前后的摇晃起来,说真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可能是妖娆动人的,只消静静的坐在那儿做出一副傻态即可。江可蕊现在就是这样,她抬起头,有些迷茫的看着季子强,只看着他,只是在静静地看着他,什么也没有说。
话语在有的时候是天底下最愚蠢、苍白的表达方式,而沉默,是一种高难度的艺术,它令情感无限绵长,所以才有了那句千古绝句:此时无声胜有声。
季子强作势要亲江可蕊,江可蕊把身一转,躲开背向季子强。
季子强从后面双臂环在江可蕊腰上,脸贴住江可蕊鬓角耳垂,怅有所失的说:“为什么我越来越发现我这样爱你。”
女人对一切都持怀疑态度,这源于她们的性格和性别,但奇怪的是,她们只对一句‘我爱你’深信不疑。
哪怕你说的很烂,说的漏洞百出,说的是醉话,她们也屡伤不悔、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