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冀良青一眼,平平静静的说:“那两人处理是肯定的,但我提议暂停张检察长的工作,让他认真反省,给常委会,给赵孟同志做出深刻的检查。”
冀良青眉毛一挑,心中也有了怒气:“这人也不是张检查长打的,我看有点小题大做了,今天的会议就先开到这里吧,其他同志还有什么说的吗?”
冀良青不准备理睬季子强了。
季子强在这个时候却嘿嘿的笑了起来,说:“既然你们是这样认为,那我也无话可说,但善后的工作我也就撒手不管了,至于赵孟同志会不会到其他地方申述,会不会到处喊冤,事情会不会越闹越大,我就说不上了。”
本来已经准备散会的人都一下停住了,冀良青也拧起了眉头,冷森的看着季子强,他需要细细的体会一下季子强的话,对其他人,冀良青从来没有紧张过,但自己面对的是季子强,是这个从来都无法断定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的季子强。。。。。冀良青不得不小心翼翼一点,他也曾今自问过自己,在柳林市谁都不怕,但就是季子强,让他总有一种奇异的畏惧。
会议很安静,大家都在等待着冀良青的反应。
冀良青设想了一下,要是季子强稍微的点拨点拨赵孟,让他到省里去闹闹,那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