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还是有自己的担心,就问:“管理人员和职工你准备怎么处理。”
师蕊逸直言不讳的说:“管理人员肯定我要重新选拔,现在那些官老爷,我不会用的,至于工厂的职工,我一个都不裁,在新品没有开发前我会成立一些销售,服务公司,来容納精简下来的人员,在新品开始生产之后,恐怕还要招工。”
“你自己认真的预算过吗?职工的工资和承包费能不能兑现?”这个问题对季子强很重要,她必须搞清楚。
“当然了,这一点没有把握,我谈什么承包?”
季子强沉吟了好一会,才一字一顿的说:“你用什么来保证你能兑现承诺?”
季子强说完这句话之后,再也没有把视线离开师蕊逸了,因为今天谈论的所有焦点问题都在这个上面,要是没有保证,那么是不是不管谁都可以来吹的天花乱坠,然后承包,等你到时候发现他不过是个纸上谈兵的无能之辈,那时候,恐怕他已经给酒厂带来很多更大的损失了,所以这一点,季子强是绝不会轻易放过。
师蕊逸也沉默了,这个问题就是彼此谈判和讨价还价的关建点,就像是彼此手中的筹码,进退都在这个条件之下,所以师蕊逸也不能轻易的暴露出自己的底牌,她犹豫了好一会,才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