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历史教训,名颂实讥,字字珠玑啊。”
苏副省长一下就愣住了,就凭刚才季子强对那些古玩近乎无知的理解,他怎么可能看得懂这个石壁,而且那个上面雕刻的字已经很难看的出来是什么了,季子强还能一口说出是颜真卿安史之乱的感受,这太不可能了,太匪夷所思,太出人意料了。
而想到了这里,苏副省长就心中一阵的悸动,他很快的,就收敛起了自己刚才对季子强的蔑视和不齿表情,眼中流露出来的那一种惊恐和不安来。
季子强依然在撫摸着这块石壁,就是这块石壁,和大宇县张广明书记汇报的他们大宇那块石壁一样,而自己刚才说的话也不过是张广明当时介绍石壁的那些说辞,现在季子强不过是凭借着自己的记忆,照猫画虎的说了出来。
但就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已经让苏副省长感到了极大的恐慌。
季子强微微一笑,转过了身来,慢慢的回到了座位上,二公子真是谢天谢地啊,这任老哥到底是鉴赏完了,老天啊,他要在评论一会,自己会被活活的窘死,在他的想法中,刚才季子强对那块石壁也是胡言乱语了,连自己都不太懂那个石壁,他季子强能看懂这玩意,老子跟他姓。
但苏副省长就不是二公子这样的想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