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力被削弱了,责任没有变,已经出了能够承受的范围,长期这样下去的后果是什么,我不说你也明白,如今,市政府的班子成员,除了我这个市长和常务副市长,其余的副市长,常常到市委请示汇报工作,没有工作热情,没有进取心,如果我不能改变这种情况,内心不安啊。”
尉迟副书记就咬咬牙,发狠说:“季市长,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放心,我完全支持你的决定,召开会议的时候,我会发言的,通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我现在还是很佩服你的。”
“客气了,我们也不用多说了,尽在酒中,来,我们干了这杯酒。”
两人一直聊到很晚,才尽欢而散。
接下来,第二天,季子强找到了刘副市长,现在刘副市长也比过去老实了许多,虽然他并没有前来讨好季子强,但他的心里对季子强的畏惧比起别人更要严重,在庄峰得势的时候,刘副市长是无所顾忌的,对季子强他也从来都没有放在眼里。
更有甚者,他感觉到季子强抢了他的常务副市长位置,他的心里还是很不服气,但庄峰的轰然倒塌让他不得不考虑到自身的安危了,这次他没少花功夫,好歹找到了苏副省长,弄了一个常务副市长上来,但不管是冀良青,还是尉迟副书记,都不会给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