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了他认为是应该得到的权利和利益,所以想要扭转他的这种想法就会很难,很难啊。”
“难道人一但进入这样的心理状态后就再也没有办法改变?”
“难,很难。”乐世祥一更为深沉的思考预估了将来季副书记和季子强之间无法融合的未来,所以更为忧心忡忡起来。
一个是自己多年的部下,一个是自己女儿的丈夫,看着他们的厮杀,乐世祥心里还是很难受,可是他也深刻的明白,这样的斗争无法避免,以季子强现在的状态,他和季副书记都不会做出让步的,这两人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都没有错,都是在维护自己的权利,不过是对权利的定义各不相同。
在思考了很长时间之后,乐世祥说:“不过子强,你要记住一点,不管在任何时候,事情不要做的太绝,给人留出一条后路,其实也就是给自己留出一条后路。”
季子强点头说:“我理解。”
“你真的理解?”
“是的,封死了对方的退路,也就只能让他们做最坏的,誓死一拼的打算。”
乐世祥很满意的看了季子强一眼,这个道理说起来简单,但真正能够做到的人很少,当你对一个政敌的憎恶到了刻个铭心的程度,你会恨不得他去死,而能控制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