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俯首帖耳的靠近自己,这一点冀良青是不会看错的,
因为新屏市的格局已经有了变化,像尉迟副书记这样一个老于世故,精通权术的政客,他绝不会逆天而动,反潮流而行的。
所以冀良青亲自的把尉迟副书记迎进了包间,很亲昵的拉着尉迟副书记的手说:“尉迟同志,我们好久没有坐在一起了,今天何部长请客,我是要借花献佛给你好好的敬上两杯酒的。”
尉迟副书记忙客套的说:“岂敢,岂敢,就算要进酒,也一定是我给冀书记你先敬,这可不能乱了规矩,更不能本末倒置。”
尉迟副书记的态度是谦恭而讨好的,他能有什么办法呢?本以为季子强已经在新屏市崛起了,自己以自身的实力来和季子强组成一种公平双赢的联盟,这也是自己一个可以接受的现实,至少自己用不着讨好谁,可谁料想,转眼之间,风云突变,季子强在毫无先兆的情况下就将要轰然倒塌,这个打击太过沉重,沉重的让尉迟副书记有点心痛,有点伤感。
一切又回到了远点,自己又要低眉伏首的面对这个让自己一生都难以摆脱的权利掌控者冀良青了,自己还能怎么样呢?只能俯首帖耳听凭他的吆喝了。
冀良青却不这样看,这个尉迟副书记他从来都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