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書記,总感到有点别扭和难受,但他想一想,在这个时候,别人实在也不好改变对自己的称呼,何况,也确实没有适当的称呼。
季子强抱着搪瓷水杯,让自己的心情慢慢的镇定下来,他不愿意别人看到他的紧张和脆弱,他从来都以为自己是坚强的,所以在年轻女孩离开了会议室之后,季子强就强迫自己笑一笑,当然了,起初笑的很勉强,应该也很难看吧,但后来季子强把这当成了一个有趣的事情了,他就不断的变化自己脸上的表情,再后来,慢慢的他就能很自然的微笑了。
这关键还是个情绪问题,当季子强已经面临这样的一个残局的时候,他昨日里的那种沮丧和颓废也就少了许多,不已经已经已经了,自己也只能认命,只能坦然面对了。
这个等待的时间有点太漫长了,漫长的在季子强的感觉里已经可以回一趟新屏市了,确实很长,这也是季子强有生以来最长时间的一次等待了,盘指算算,这些年里,季子强还真的没有来用这样长的时间等待别人,真没有。
这样过了有一个小时的样子,会议室的外面总算传来了脚步声,季子强就站了起来,他想,这绝对是谢部长了,因为刚才在等待的这一个多小时里,几乎就没有听到过一点声音。
到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