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都很隐晦,没有人知道,更没有人看得出来。
杨喻义沉思起来了,他听闻过季子强很多的事迹,但从来杨喻义都认为,传闻往往是夸大和虚无的,他们和真正的事实相差很远,所以在见到季子强之后,他并没有从心里畏惧过季子强,可是现在从苏省长的口中听到了一个强悍,霸气,一往直前的季子强,这就是另一种感受了,至少杨喻义明白,苏省长是不会夸大对手的,这一点自己能确定。
“苏省长,这是不是说我以后会很麻烦?”
苏省长点点头说:“可以这样说,但事情总要一分为二的对待,从北江省的大环境上来看,和过去也不同了,这应该能抵消一下你遇到的麻烦,至少季子强没有叶眉在的时候那样获得省委的绝对支持吧?”
杨喻义点点头,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现在李云中是書記,苏良世是省长,形式已经大为改观,他就问:“那么云中書記是怎么看待这个季子强的?”
苏省长真还是愣了一下,摇摇头:“不好说,不好说。”
“你也看不出来啊,莫非云中書記也很欣赏季子强?”这一点是杨喻义最为担心的,要是李云中对季子强也很青睐,事情就比较棘手。
苏省长想了想说:“这样说吧,单单谈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