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老先生站在一旁没有作声。
“宫老先生,您在想什么呢?”季子强一向称那些舞文弄墨的人为“先生”,用他的话说,这是对文人的一种敬重。
“华書記,宫某人在此先预祝薛書記得尝所愿了。”宫怀玉两手一拱,就要告辞。
“得尝所愿?”季子强一惊,难不成这个清高自傲、不谙世故的老先生看出了他的心思?“宫老先生慢走一步,不知先生所说的‘得尝所愿’是什么意思?还请先生明示。”
“华書記,不满您说,当我得知求这幅字的是您时,我就明白您选这首诗的用意了。至于其中深意,我们就心照不宣吧。”宫怀玉看了看旁边叽叽喳喳的几名干部,又看了看季子强一眼,轻声说道。
季子强心领神会,说道:“感谢宫老先生赐字,改日定当登门拜访致谢!”
“登门拜访就免了吧。华書記初到北江市,物换人新,手头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这幅字,就当是老朽送给华書記的上任之礼吧,举手之劳,华書記不必挂在心上。”
他停了停,又说,“华書記,您忙,我就先告辞了。”
季子强犹豫了一下,也就不挽留,说:“宫老先生慢走。刘秘书,派车送宫老先生回去。”
文秘书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