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了。
走到了楼下的时候,却迎面遇上了工业局的齐局长,这老小子身体滚圆的,肥头大耳不说,那肚子更是比怀孕的产妇还要壮观,裤子也是提不上来,就挂在小腹上,估计是下车跑步来的,气喘咻咻的,那裤子也挂的更低了一下,季子强看到他真的就有点担心,生怕他一个不注意,裤子掉下来那多难堪的。
这齐局长到了季子强的面前,喘息了几口才说:“任季書記,我刚才在外面,所以耽误了一点时间,请書記见谅啊。”
季子强见他脸色红红的,在闻到了他喷出的那一口酒气,就知道这老小子肯定刚才是在喝酒,接到电话从桌子上才下来的,季子强脸瞪的平平的说:“喝酒了?”
这齐局长战战兢兢的说:“喝了一点。”
“业务招待?”
“这,这是啊,是啊。”
季子强就知道不是了,本想说几句气话的,但想想,这也不容易了,最近很多大局的局长对自己都是阳奉阴违的,这个齐局长知道害怕自己,已经是难能可贵了,算了,先放过他这一次。
季子强就说:“我准备到省钢去一下,你这样子能去吗?”
“能,能去,我和省钢的老总很熟悉的。”
”你这一身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