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贵是杨市长他们叫来的,徐海贵若真想闹点什么事,杨市长也应该会阻止的。”
季子强把身子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说:“你不太了解道上的人,怕就怕徐海贵犯起痞性来,到时杨市长的话他也未必听得進去。”
王稼祥觉得季子强分析得有道理,但看到季子强忧心忡忡的样子,王稼祥又忙着安慰说:
“季書記,也许不至于,你不要太过担忧。”
季子强苦笑一声说:“毕竟新方案是我提出来的,万一闹出点什么事来,别人少不了背后说三道四的,那样我们可就被动了。所以刚才我嘱咐车本立有什么事情先跟我汇报,千万别跟徐海贵发生正面冲突。这两个人手下都有不少人,真闹起来,可就是大事情了。”
王稼祥嘴里劝着季子强,但心中也有了一层顾虑,不过现在想什么都是推测,所以季子强很快就放过了这个话题,和王稼祥说起了别的工作,两人将近十点了才离开。
在随后的几天时间里,车本立就忙了起来,他利用了他在韩阳市所能利用的关系,终于打探到了一件事情,但这个事情对车本立来说,心里还是没有什么底,因为事情真的太小,是什么事情呢?
这件事情说起来有此微不足道,且与修桥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