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可以靠着自身“气魄”震摄对方,但如果控制不好,会使周遭的人一并受牵连,也会给自己带来很多危险。”
季子强默默的点点头,他相信宫老先生是有所暗指的,季子强说:“是啊,老先生所言极是,过钢者易折,善柔者不败。所谓物过钢则易折,虽然强度很大,但是缺乏柔韧性地状态下,必然不是最强者,往往事与愿违,难以成功。”
宫老先生很欣赏季子强这种悟性,就继续说:“昨天云中書記来看我了,说到了一些你的事情,让我感到有些担忧。”
季子强粟然一惊,这应该不是一个好兆头,自己在北江市立足未稳,刚有点起色,要是李云中对自己心生厌恶,以后自己的处境就很麻烦了,虽然上次自己让李云中在大桥方案上支持了自己,但谁能摸透他的心思。
“这样啊,不知道云中書記对我那些不满意。”
宫老先生说:“云中書記没有明说,但好像感觉你很不安定,隐隐约约的提到你对谁在调查,他觉得你过于激進,没有容人心态。”
季子强明白了,一定是自己对易局长的调查引起了李云中書記的猜疑,觉得自己是在挑起战端,排除异己,李云中现在要的就是稳定,要的就是平衡,上次他支持自己大桥的新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