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嗓子眼卡了草叶的驴一样不停地干咳,然后直截打断季子强的话,说道:“季書記,是这样的,我表叔在北京期间曾给过我一个日记本,上面记载了一些你们可能感兴趣的事情。。。。。。。”
黄涛说到这里却停了下来,显然是在侧着耳朵观察电话那头方明远的反应。
季子强一听,暗道:嘿,又是日记本,难到说颜教授的笔记本还有两份?
但他知道这个黄涛一向是龌龊而贪财,想来是想借着这件事情敲上一笔,便笑着问道:“黄记者,不知道上面会有什么东西是我们会感兴趣的?”
黄涛冷涩的说道:“这个我在电话里面不方便说罢,反正你们到北京来就知道了!”
季子强是什么样的人,哪能让你一个毛头小子就骗住的,他心里立马便明白了:黄涛是在公然的讹诈!日记本可能是有的,但也许在自己手上,至于黄涛所谓的大家“感兴趣的东西”就不得而知了。
季子强本来一想到颜教授的这个个事情就心绪不佳,又加上现在黄涛这个无赖的夹纏,不由得心头火起,于是便冷冷的说道:“黄记者,我们怎么说也算是老朋友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大可直说,我们自然会尽力去做我们该做的、能够做的事情,何必拐弯抹角地想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