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情的越来越多,很多的家属找到宾馆来,跪在屈副書記的面前,有老人、小孩、妇女,屈副書記不能发脾气,只能是耐心劝说,等在外面的人,几乎是排起了长队,如次一来,屈副書記每天都是劳累异常,但他无怨无悔的,因为这看似在救别人,实际上也是在救自己。
他还要让这个局面继续的维持下去,以引起季子强的关注,让季子强给自己吐口定调,这样自己才能大赦天下,而以后也不会承担未知的那些风险。
他还经常不断的给季子强电话诉苦了,这其实是很巧妙的说情,意思是峰峡县的事情,还是不要处理过重了,季子强当然知道屈副書記的意思,后来季子强觉得自己是扛不过这个老狐狸的,自己不发话,他就能永远给自己拖着,季子强终于讲出了一句话:“总不能将峰峡县的干部全部收拾了吧,市委也没有那个能力收拾乱摊子,所以根据情况,不是情节特别恶劣的,就批评教育吧。”
屈副書記在得到了季子强这个尚方宝剑后,调查工作迅速了很多。到了8月下旬,调查工作基本结束,大部分的人撤回了北江市,屈副書記也回来了,留下少数人在峰峡县,做完最后的收尾工作。
季子强是在自己的办公室听取屈副書記的回报的,这个时候的屈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