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满脸期盼地等着呢,这边的是沉底炮,大家都没有在意,眼看着就要赢了,猛然间廖八爷说了这么一句,立即就气得半死。
那精瘦的人还没等落下去呢,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就放了下来,没有移动这个小卒。
“观棋不语真君子,没听说过啊?”那五十多岁的气得半死,瞪着廖八爷说道:“别乱支招!”
廖八爷也知道自己着急了,下棋的都是这样,也就有些讪讪地笑了一下。
这时候大家也是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精瘦的人自然是不能走了,很快就把五十多岁的给赢了。
那五十多岁的人也是气呼呼地瞪了廖八爷一眼。
廖八爷也回头看了吴畏一眼,还嘿嘿笑了起来,这个廖八爷不认识吴畏,是这两天才到海市的。
江曼忍不住笑了起来,知道吴畏就是在坏他呢,这个廖八爷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呢。
很快新的一局棋开始了,对面那个人的炮始终在瞄着这边精瘦这人的底象,想要打闷宫,也是一个绝杀之棋。
最初还有一个底车看着,这些人的水平也都不怎么样,一会儿就忘了,那边一抓马,精瘦这人就要提车保马,眼看着又是一个绝杀棋了。
“老人家,这又是死棋!”吴畏又小声对廖八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