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还用说啊?”何云涛冷笑着说道:“这幅画的名字叫秦淮夜色,画的自然是秦淮的风景了,画面的人物形态各异,生动传神,这还不够吗?至于赵干的身份,那自然是南唐的大画家了,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根本就不懂画!”吴畏忍不住笑了起来:“首先说这幅画的画功,还算是差强人意,但是赵干的画可是格局都非常大的,例如赵干的传世名作江行初雪图,构图布局宏大,意境深远,山水巍峨耸立,江面烟波浩渺,气韵可谓苍劲高古,相比之下这幅画呢?”
吴畏的一番话把大家都说得晕了,别说是何云涛了,就连旁边的刘冰都跟着一愣,以往见过这小子胡说的,今天这番话可不像是胡说了。
“格局上的不足是无法弥补的,这是其一。”吴畏紧接着说道:“再说这落款的印鉴,赵干之印,这本身就不符合赵干的身份。”
“你这可是胡说了!”何云涛可算是找到了一些反驳的机会,立即就说道:“赵干是南唐著名的大画家,有印鉴怎么有问题了?你倒是给我说个清楚!”
“我自然是要给你说个清楚的。”吴畏嘿嘿一笑,接着说道:“赵干的画很少传世,流入民间的更是不多,这就要提起他的身份了,他不是什么纵横山水之间的画家,而是一个南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