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些话,吴畏也没多说什么了,蔡锋两日内跟催狗一样催了他五次叫他赶去京城,秦六爷竟然身体好多了,他也不想再拖延什么时间了,随即在医院支付了十多日的费用,吴畏买了一下第二日的机票,飞到北京去了。
前去迎接的是国家博物馆的常馆长,吴畏也和对方是见过面的,两方笑容满面的握了下手,随即去酒店。
常馆长是个十分不错的人,就比如这一次国宝巡展,这是他的建议。
“吴老板,你这件景德镇葵花最近说是名声大振啊!”常馆直接感慨不已道。
吴畏摇头,“常馆长不用这么礼貌的,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我的这个葵花洗不过也是借着传媒的风向而已,过些日子自然就会被其余人忘记的。”
常馆长笑脸吟吟,“行的吧,吴畏,那我就不说什么了!”
说到这里,常馆长继而说道:“我记得特别清楚,你手里还有一件二里头艺术的鱼纹彩陶罐。”
吴畏插嘴道:“常馆长,我们怎么能这样做,我也不清楚您搞好的这次社会活动是有多广泛,不过外借字画过多了,想必所以这样造成的保险开支也不少吧!”
常馆长这才没说话了,他也是看到好东西就兴奋,但是,吴畏所提及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