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指在了一处穴位,这个穴位用力一按,那个人便会全身酸麻。
“说吧,夜袭还是洪门?”
吴畏问道。
在第一眼,他便看到了这个女人步伐间就像练过的,同时这个女人刻意地接近了他,而且一个陌生男子要带她回房间探讨茶道,她也来了。
这都没有鬼,那他龙牙这个名头也是白混了。
“人家,不懂你在说什么……”
唐清腻声地说道,这时吴畏放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唐清娇 吟一声,只觉得身上的力气都被卸掉了八分。
“轻点……”
唐清靠近吴畏的耳朵,吐气如兰。
“轻点……”
唐清在吴畏耳朵边微微吹着气,没有男人能够抗拒她的魅力。
吴畏是男人,所以他没有抗拒,而是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唐清的眼睛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她自己将手伸向了裙间的纽扣,慢慢地拨弄着,春光似乎就要在下个时刻乍现,然而乍现的却不是春光,而是凶光。
一枚刀片被唐清夹在了指间,朝吴畏割去。
吴畏想要后退,却发现嘴唇已经被这个女人死死地咬住了,她的眼睛在没有春光与享乐,而是无尽的杀机。
吴畏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