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说道,“等等,刚刚我还和你们的老大并肩作战,怎么现在又倒戈相向?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不可能,我们就是奉大哥的命令来杀死你,因为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其中一个队长模样的人恶狠狠的说道。
觉得吴畏构造糊涂了,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虽然他对猪倌不满,但是也没有采取任何军事行动,按理说他们应该察觉才对猪倌是受了谁的指使?
这样的情况,纵然吴畏长了180张嘴,也没有办法说清楚,只有战争才能解决问题,但是现在三个人这羸弱的身体能够抵得住这帮如狼似虎的士兵的进攻吗?
何况人的速度太快,也抵不过子弹,吴畏暗中控制好呼吸,想再次动用体内的力量,但是他发现自己已经有些虚脱了,如果强行使用的话,很有可能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害。
三个人都冒出了冷汗,面对着黑黝黝的枪口,他们第一次感觉到无望。
忽然一个人影仿佛天使般从天而降,她的身子轻盈如宝宝的纸片缓缓落地,竟然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背后的唐刀闪着诱人的光泽。
唐刀反手抽出刀来,语气轻柔的说道,“你们要不要先和我比试比试,你们可以用枪,我不欺负你们。”
那个队长骂了几句脏话,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