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必然。
水神共工继续说,“只有咱们联合起来就能够去对抗国家的集团,咱们就能将市场垄断,所以我想建立一个商会,要统一调配大家的资源。”
原来水神共工费尽周折,把他们都召集到这里,是为了商量立商会这件事情,不过在这种场合下说出来,甚至有些胁迫的意味了。
一个中年的秃头男子站了出来,他呵呵的笑了,两只肥手不断的揉搓在一起说道,“对不起呀,大哥,咱只是做小本生意的,也不想加入什么商会,我本来也打算退休了,也不想再插手商界了。”
水神共工冷笑着,将手中的香槟递给旁边的服务员,鼓起掌来,的人不知,所以也跟着水神共工鼓掌。
他们赫然发现,刚才说话的中年男子身子不规则的抽搐起来,在他的皮肤下隐隐约约好像有虫子在蠕动一般,中年男子大叫着把手伸向旁边的人,想要求救,但是旁边的人就像躲避瘟疫一样躲避着他,谁都不敢靠近。
其实水神共工早就在他们的酒水里下了毒,只不过是在刚才那小小的间隙,令他的图发错了而已,如果这些人不配合他,完全可以将他们全部抹杀。
吴畏对这种小把戏嗤之以鼻,他继续看着外面的天空,楼房一半明一半暗,明显的部分闪着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