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吗?”
“对。”
吴畏道,“我从小不知道父母是谁,我在吴城的安民路上被师父捡到了的,所以叫吴畏。”
“很特别的名字啊!”
“我是那场战争的孤儿。”
“我知道,那场战乱很多孤儿,现在都长得像你这么大的人了。”
“是啊,我还记得我七岁的时候,那场战火……简直就像是和人间地狱!”吴畏脑海中又浮现出七岁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到处都是死人,千村都是荒草,人们活着就在等待明天的死亡。
那黑暗的日子过去了,但是新的黑暗又在酝酿。
吴畏不懂的是,人类为什么要你杀我,我杀你,少一点征战不行么?
可是,这毕竟是他的一厢情愿。许多得到权利的人想要把权利变得更大,许多有了一个省的领土的吴想要把自己的领土扩张成两个省。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光明和黑暗轮转,凡事你得看开点。不是吗?”江凝琴笑着道,脸上的梨涡深陷,露出一副迷人的姿态。
吴畏从昔日的悲惨中回过神来,他淡然地一笑:“你说得很对,我忽然想喝酒。”
“我爸爸这里有十八年的女儿红,你别着声,我悄悄地给你去拿。”
江凝琴诡异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