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的笑意,懦夫吗?呵呵!
他没有去辩解,再次迈动了脚步。
懦夫如何?勇士又如何?
吴畏根本不在乎这些虚名,他只求一个公道,既然这里无法给他,就只能选择离开。
许佳画能够理解吴畏,毕竟这件事的结果,让她也很憋屈,但她接到首长命令,无论如何都要留下吴畏,所以才用了激将法。
既然这办法行不通,那就只能用硬的了。
当即,许佳画冷声道:“吴畏,我命令你回来。”
“命令?”吴畏回过头来,嫌弃的道:“你就不能换点新花样吗?别忘了,我已经不是军人,你无权命令我,再说……”
话到一半,吴畏忽然玩味的笑起来,揶揄道:“再说,就算我还是军人,军衔也比你高,你凭什么命令我?”
“……”许佳画一阵无语,这都是事实,她压根无法反驳。
可她又能怎么办?总不能对吴畏动手吧?
这办法倒是不错,可关键她不是吴畏的对手啊!
就在许佳画为难的时候,身后军事法院门口,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穿着笔挺的军装,龙行虎步,快速走到许佳画身边,随意的道:“小许,你先去车里等我吧!”
许佳画乖巧的点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