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吴畏想了想:“两小时后吧,到时候看他怎么说。”
结果还没到一个小时,男子就开始全身抽搐发抖,吴畏上前扯出了他口中的布条。
“现在你想说了吗?”
男子抖抖索索地,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我说,我全说,别再给我放血了,我要死了啊,呜呜呜……”说完,竟然哭了出来。
吴畏示意胖子录音:“那些面包车是干什么的?”
“金杯车吗?你不是都知道吗?金杯车专门上街物色合适的年轻姑娘,看见落单,就用迷药迷晕了,拖上车,然后送到我们店里来。”
“然后呢?”
“就有人来店里把人再接走。
“接到哪里?”
“接到哪里我不清楚啊,我从来没去过,我只负责接受,然后再送上车。”
“送上什么车?”
“不一定,接的车每次都不一样。”
每次接的车都不一样,吴畏和黄海波对视了一眼,这是怎么回事,莫非?
“是租的车来接的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有一次我也问了一句,怎么车又换了,疤哥就狠狠瞪了我一眼,说关我屁事,我就不敢问了,我只是个打工的,那里敢管上面老板怎么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