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一百里!听到没有?这是命令!”
哎呀,气煞我也!歇图的肺子都快炸了,又是气又是憋屈,歇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且还胆小如鼠,如何配做族长?
可歇桑偏偏就是族长,还是他的父亲,现在歇图是真没辙了。
如果他真不管歇桑的死活,执意要杀刘秀,别说族人们肯不肯听从他的命令还两说,以后他也别指望继承族长的位置了。
他紧握着双拳,指甲都深深扣入掌心的皮肉里,一字一顿地说道:“好好好,只要你能保证我父亲的安全,我……我军可以退兵百里!”
“歇图,希望你言而有信!”刘秀冲着歇图微微一笑,拨转马头,向蛮军的阵营外跑去。
歇图那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但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让刘秀感觉既有趣,又十分有成就感。
能在蛮军当中如此来去自由,恐怕普天之下,也只有他刘秀了。当然,他完全倚仗着歇桑这枚免死金牌。
在场的蛮兵根本不敢阻拦刘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带着歇桑,跑出己方本阵。
直至刘秀离开了好一会,歇图才算把这口气缓过来。他紧握的双拳慢慢松开,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撤兵!”
打了这么多天的硬仗,眼瞅着汉中城要被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