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数百坛的酒,分给刘秀两坛,分给义军五坛,总共才给了他们七坛。
刘縯和冯异自然心有不甘。刘縯干咳了一声,说道:“张大人,兄弟们自打进入益州作战以来,还没喝过一顿酒……”
他话到一半,张庭便不耐烦地说道:“现在我不是已经分给你们五坛了吗?”
可义军有五百多号人,你这五坛酒够干什么的?
张庭白了刘縯一眼,说道:“别忘了,你们义军今晚还有巡城的任务,万一饮酒误事,出了纰漏,连我都保不住你们!”
见刘縯还要说话,张庭一挥手,说道:“好了,不必为了这点小事再争来争去,伤了彼此之间的和气。”
当下天灾连连,粮食年年欠收,人都吃不饱饭,哪里还有余粮去酿酒?
别说义军喝不到酒,就连张庭以及他的部下们,也是许久没有闻过酒香味了,现在这么大的一块肥肉落入自己手中,他又怎会轻易让出去?
能分给义军总共七坛酒,已经是在割他的肉了。
出了酒馆,张庭立刻命令手下骑兵,把酒窖里的酒统统搬运到客栈里,今日辛苦了一整天,正好可以拿这些酒解解乏。
今晚的竹山县城,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京师骑兵在张庭下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