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一笑,说道:“元之的意思是,想让子陵你迎娶紫君!”
严光眨了眨眼睛,立刻摇头,说道:“主公,你是知道我的,我乃修道之人,又怎能成亲?”
没等刘秀接话,朱祐不满地说道:“子陵,谁说修道之人就不能成亲了?你道行再深,也能深得过李耳(老子)吗,李耳都能成亲有后,你差什么?”
“仲先慎言!”严光不满地瞪了朱祐一眼。
刘秀说道:“元之的意思是,你看了紫君的身子,对此,你也要负责。”
“我……”说到这件事,严光脸色涨红,支支吾吾地半晌没说出话来。
刘秀起身,走到严光近前,拍拍他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婚姻大事,最终还是要看你自己的喜好,没人可以逼你成亲。如果你确实不喜欢紫君,我可以代你出面,去和元之谈,回绝这门亲事;如果……你心里多少是喜欢她的,哪怕只有一点点,我都觉得你应该慎重考虑一下。修道,是修身养性,不是把人的七情六欲都修没了。你我是好友,我不想你以后的人生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孑然一身。”
他从没想过要利用严光,去拉拢邓奉、讨好邓奉,哪怕得不到邓奉的投靠,得不到这股助力,他也不愿让严光受到委屈。
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