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他的话,王璟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眯缝起小眼睛,但也难以遮挡其中闪烁的阴冷。
与会的其他人则纷纷向阴家兄弟投去羡慕的眼神,家世好,就是高人一等啊,有什么好事,都会先落到人家的头上。
对于新市县令一职,旁人或许趋之若鹜,但阴识、阴兴根本不放在眼里,他兄弟俩若真想做官的话,别说区区一县令,即便是太守、州牧也能做得。
阴兴淡然一笑,拱手说道:“大人实在太过奖了,草民有何德何能,敢称经天纬地之才?草民才疏学浅,实在难以胜任新市令,还请大人另选贤明之士吧!”
他拒绝得太直接了,没有给甄阜留一点颜面,甄阜坐在那里,一时间都没回过神来。
阴识看了阴兴一眼,对甄阜婉转地解释道:“大人,家父重病在身,卧床不起已有多日,在这个时候,二弟的确不宜离家,还请大人体量。”
“啊?是这么回事啊,哈哈……”甄阜大笑两声,掩去脸上的尴尬之色,含笑挥手说道:“如此说来,倒是本官考虑不周了,既然君陵要在家中照顾阴公,本官也着实不好强人所难,再另选旁人也就是了,来来来,我们继续喝酒!”
甄阜表面上有说有笑,与在场众人推杯换盏,实则心里恨得牙根都痒痒,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