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无法帮大哥分担更多。”刘秀哽咽着说道。
刘縯拍了拍刘秀的肩膀,不再推辞,将拿出的金子重新放在木匣子中,而后他捏出一颗金锭子,递给刘秀。
后者一愣,不解地看着他。刘縯说道:“你不是说明天想去城里逛逛吗?”
刘秀敲了下自己的脑门,差点把正事忘了。他收下刘縯递来的金锭子,说道:“明天我打算去城里买几匹布,为大伙做几件新衣服。”
“啊?”刘縯没想到,刘秀要钱就是为了给他们做新衣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袍服,感觉还挺好挺新的,没必要再花冤枉钱了。他说道:“阿秀,你只给自己做几套新衣就行了,我的就不用做了。”
刘秀笑得别有深意,说道:“人人有份,谁都不能推辞!”
刘縯莫名其妙地看着小弟,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刘良被刘縯软禁起来,当晚,老头子就闹起了绝食。晚饭一口没吃,让刘秀还担心了好一阵子。翌日早上,他早早地跑去大哥家,问刘縯,叔父有没有吃饭。
刘縯哈哈一笑,说道:“叔父的早饭吃的比我都多。”
刘秀闻言,总算放下心来。
而后他别过大哥,去了蔡阳县城。他在县城里逛了一上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