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当以此思危!当今天下,为何有如此之多的人揭竿而起,不惧杀头之险,起兵反莽,皆因王莽不得人心,我等刚刚起事,毫无根基可言,更应以此为戒才是!”
朱云没读过书多少书,刘秀引经据典,把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哑口无言。刘縯笑了,拍拍刘秀的肩膀,说道:“好了、好了,阿秀,大哥不举办酒宴了。”
刘秀闻言,这才欣慰地点点头。而后刘縯、刘秀等人草草吃过晚饭,当晚就住在县衙里。刘秀路过书房的时候,发现里面的书简很多,刘秀让人搬来一床被子,他就住在书房里了。
书房里的竹简包罗万象,也不知道冯胜看过多少,反正刘秀是看的爱不释手。
他正挑灯夜读的时候,外面传来啪啪的拍门声。刘秀皱了皱眉头,放下手中的竹简,起身开门。
只见站在门外的是邓禹、严光等人。刘秀不解地问道:“大家有事吗?”
“主公,城内出事了!”
“什么事?”
“刘恭、刘谨两兄弟闯入民宅,要霸占人家的姑娘!”邓禹阴沉着脸说道。
刘恭刘谨是堂兄弟,同时也是刘氏宗亲。
听闻邓禹的话,刘秀的眉头拧成个疙瘩,问道:“他二人现在哪里?”
“还在那户民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