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涌眉头皱成个疙瘩,质问道:“伟卿何出此言?”
邓晨没有理他,他先是看向刘稷,问道:“承昱将军,襄乡之战打完,你部还剩多少弟兄?”
刘稷微微蹙眉,说道:“不到两百弟兄。”
邓晨点点头,又看向刘秀,问道:“文叔将军,邓县之战打完,你部又剩下多少弟兄。”
刘秀淡笑着说道:“不到两千。”
他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都明白邓晨的意思了。
刘稷打仗,兵是越打越少,由原本的三百弟兄变成不足两百人,而刘秀打仗,兵是越打越多,由原本的三百弟兄,一下子翻了好几倍,变成接近两千人。
两人之能力,高低立判。
刘涌不服气地说道:“邓县守军,意志不坚,全城倒戈,并不能显示出文叔才能过人!”
邓晨笑道:“邓县早不投降,晚不投降,为何偏偏赶在文叔将军到了邓县之后才投降?如果刘先生认定邓县早有降意,当初为何你不率军前去接收?”
他一番话,把刘涌堵得哑口无言,支吾了半晌也没说出话来。邓晨继续说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也!”
言下之意,刘秀采用的是上策,而刘稷采用的是下策,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