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追着舂陵军砍杀。
现在一千多人的舂陵军,一下子变成了五、六千人,而且敌军主将刘稷的武力,还完全不逊于岑彭,这时候,县兵们的气焰已完全被打压下去。
人们向紧张地张望四周,感觉自己的前后左右全是如狼似虎的敌人,看着己方的同袍一个接着一个的被杀倒在地,或一命呜呼,或濒死惨叫,许多县兵吓得连武器都拿不稳,更别说去和舂陵军拼命。
四千多人的县兵,很快便被三面夹击而来的舂陵军压缩成一团,局面已是岌岌可危。
刘稷和岑彭还在厮杀,前者是越打越兴奋,越打越痛快,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强劲的敌人,把这辈子所学的本领都用出来了。岑彭在应对刘稷的同时,也有在悄悄留意战场的局势,眼瞅着舂陵军要对己方形成合围之势,在拖延下去,有全军覆没之危。他断喝一声,猛的连出三刀。刘稷哈哈大笑着,当当当的连接了他三刀。
这三刀,只是岑彭的前招,接下来的那一鞭,才是杀手锏。在他二人身形交错之际,岑彭猛的一抬手,将背后的铁鞭抽出,对准刘稷的后脑砸了过去。
他这招,让刘越吃了大亏,不过刘稷可不是刘越,他的后脑勺如同长了眼睛似的,将春秋大刀向后一背,当啷,铁鞭狠狠砸在刀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