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逃的逃,已然溃不成军。
几名狼狈不堪的莽将慌慌张张地跑进中军帐里,看到中举而坐的梁丘赐,几名莽将纷纷单膝跪地,颤声说道:“大人,反军已杀入大营,我军将士已……抵挡不住了,大人还是……”
“还是怎样?”梁丘赐面无表情地问道。
“还是……还是逃吧!”那名莽将壮着胆子,低声说道。
“逃?”往哪里逃?黄淳水上的桥梁都已经被甄阜那个蠢货给拆了,己方现在还能往哪里逃?
梁丘赐缓缓站起身形,此时,他的身上以披挂上盔甲,他一手握着佩剑的剑柄,绕过桌案,走到几名将官的近前,问道:“甄阜还未派军来援吗?”
现在他还不清楚,他派出去求援的三名将官,一个也没跑出去,都死在了贾复的手里。
几名将官相互看看,默默摇头。梁丘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幽幽说道:“不会再有援兵来了,甄阜根本没打算派援军来救我们!”说着话,他迈步向外走去。
众将官纷纷上前,问道:“大人要去哪?”
“我乃全军之主将,就算要死,也要死在两军阵前!”梁丘赐大步流星地走出中军帐。众将官互相看了看,也都纷纷跟了出去。
他们都是梁丘赐的心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