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说了,如果刘圣还是执迷不悟,执意要反,谁都没办法。他说道:“圣公的这份见面礼,我可以收下。”
闻言,刘圣大喜,刚要向刘秀道谢,后者继续说道:“不过以平舆为界,分治汝南之事,我区区一太常偏将军无法做出决定,必须得上报朝廷,请陛下定夺。”
一听这话,刘圣脸上的喜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沉。刘圣嘴角微微扬起,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道:“贤侄,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可以助贤侄一举攻克郡城,帮贤侄立下大功,到时,贤侄只需以休整部队为由,在平舆按兵不动即可。”
在他看来,这件事于刘秀而言,只是举手之劳罢了,而且还省去了刘秀一部的兵戈之苦,明明是对大家都有利的事,他为何就不懂变通呢?
刘秀正色说道:“我部进入汝南,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收复汝南全境,又岂有打到平舆,便不再南下的道理?圣公此言,是陷我于不忠不义!”
刘圣默然大怒,连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他深吸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贤侄是不打算帮我了?”
刘秀耸耸肩,说道:“秀只是在做分内之事,还请圣公见谅。”
刘圣与刘秀对视片刻,点了点头,再不多言,转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