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茫然,坐起后,囫囵不清地问道:“怎么都起来了?现在什么时辰?”
刘秀说道:“邓祥大半夜偷偷摸摸的出门,只怕是没安好心,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虚英,你去通知下汐泠他们!”
“是!主公!”虚英答应一声,快步走了出去,到了许汐泠等人的房门前,轻敲了几下,把许汐泠和溪澈影等人叫醒。
朱祐边跟着众人一起收拾东西,边问道:“主公,我们是不是太小心了!邓祥只是一个村民,又能做出什么了不得的事?”
刘秀猜不出来邓祥到底想干什么,正因为猜不出来,这才更可怕。他反问道:“你对他了解多少?你对这个邓村了解多少?你对冀州对魏城郡又了解多少?”
可以说他们对整个冀州都一无所知,这就要求他们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的小心,时刻提防着可能发生的意外。
等刘秀收拾好东西,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许汐泠、溪澈影、史罗等人也都走了出来,双方在院中相遇,史罗明显没睡醒,脸上还带着呆滞的困容。
许汐泠和溪澈影则是不解地看着刘秀。没时间多做解释,刘秀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他们一行人,上马的上马,乘车的乘车,离开邓祥的家,由就近的北村口向外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