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久有耳闻,能得子颜相助,我汉室何愁不兴?”
刘秀此话一出,吴汉乐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下面了。被刘秀拉起来时,他还特意用眼角扫了扫左右的众人,好像在说,怎么样,我吴汉虽远在幽州渔阳,但我的名字,连主公都曾有所耳闻。
如果人们知道吴汉此时心里是怎么想的,估计都会忍不住翻他白眼,还得顺便提醒他一句,主公那是在和你客套呢,你连这都听不出来?
刘秀把众人接入城内,分宾主落座后,刘秀感叹道:“耿太守和彭太守胸怀大义,忠贞不二,此次对秀这般鼎力相助,秀实在感激不尽。秀自当呈报陛下,请陛下封赏两位太守!”
寇恂眼珠转了转,追问道:“大司马打算向陛下请什么样的封赏?”
刘秀没有多想,正色说道:“以耿太守和彭太守之功绩,足以封侯!”
寇恂紧接着问道:“大司马能否赐下封号?”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心头同是一惊。封侯之事,那只能由天子决定,刘秀只是大司马,而且还只是个行大司马事,怎么可以随便赐侯爵封号?
刘秀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摇头说道:“这……恐怕不妥吧?”
寇恂正色说道:“现耿太守和彭太守虽都支持大司马,但郡府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