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卑不亢地说道。
他的态度,恰到好处,既没有太热情,好像我非要上杆子来巴结你真定王,也没有太冷淡,人都已经来了,就说明接受双方之间的联姻,那么就别装出一副清高又自命不凡的模样。
对于刘秀这种即不过分热情,但不特别冷淡,一副荣辱不惊的态度,刘杨很是满意。他暗暗点头,这样的刘秀,哪里像是村夫出身,简直比贵公子还像贵公子!
他向旁侧了侧身,含笑说道:“本王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大司马请移驾!”
“真定王先请!”“大司马请!”
两人相互客气着,一并坐上马车。马车是半敞开式的,四周有围栏,上面是棚顶。坐在车里,既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外面也能清楚地看到车内。
真定国不大,但真定城可是不小,城内的景象也十分繁华。
一直以来,真定国都是拥兵自重,别看河北各地的起义军闹得厉害,但还从来没有哪支起义军敢进到真定国这一亩三分地,其境内的百姓安居乐业,各处景象,一派祥和。
说实话,刘秀自打进入冀州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太平的地方。所以别看刘杨的态度总是摇摆不定,似乎是个性子不强的人,实际上,其人还是很有能力的。
看着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