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顿现,狠声说道:“主公,倘若谢躬来河北真是不怀好意,此贼断不可留!与其养虎为患,不如趁早除之!”
刘秀缓缓摇头,他向众人甩下头,走到院中的石桌前,又向众人摆摆手,示意大家都坐。
他说道:“谢躬是尚书令,又是奉天子之命,前来河北,我们若是杀了他,等同于造反、叛乱,必受天下人的指责。”
刘秀之所以能跌入谷底,还可东山再起,归根结底,是出自于他的好名声。一旦名声被毁,也就等于失去了立足之根基,刘秀当然不会去做这样的蠢事。
另外,尚书令虽然官不大,俸禄只有一千石。用现代的话讲,俸禄两千石的,相当于部级干部,刘秀的官职是司隶校尉,俸禄是比两千石,相当于副部级。
而俸禄一千石的尚书令,只相当于厅级干部。
可是尚书令是尚书台的主管官员,而尚书台则是直接归天子领导的权利中枢,类似于军机处,所以,别看尚书令只相当于厅级,但它的权利比部级都要大得多。
想杀谢躬,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稍有不慎,惹得一身骚不说,得之不易的好名声都得毁于一旦。
吴汉皱着眉头问道:“主公,那我们怎么办?难道我们和王郎打个头破血流,最后却让刘玄那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