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即将开春,河北境内的大小河水都将解冻,等到那时我方再出兵,会平添诸多的麻烦!”
河北境内,水域众多,一旦解冻的河水全部融化开,的确会大大影响行军的速度。
刘秀点头,深以为然,说道:“我们得争取在三月之前,出兵南下,四月前,兵抵邯郸!”
邓禹应道:“如此甚好!”
他二人正说着话,龙渊在营帐外说道:“主公,谢尚书求见!”
怎么又来了?不是刚刚才把他打发走吗?刘秀无奈地摇摇头,与邓禹相视而笑。他扬头说道:“有请!”
很快,谢躬去而复返,从外面走了进来。“武信侯!”和刚才一样,见到刘秀,谢躬还是毕恭毕敬地深施一礼。
从这一点便可看得出来,谢躬这个人做事,十分的死板和教条。虽说他心里对刘秀厌恶至极,但是上下尊卑这一层的礼仪,他遵守的极好。
刘秀向谢躬摆了摆手,示意他平身。他笑问道:“这次谢尚书见我又有何事?”
“刚才见武信侯在与众将议事,下官不好谈私事。”
“私事?”刘秀还真不知道,自己和谢躬之间又能有什么私事。
谢躬一笑,说道:“下官在来贳城的半路上,巧遇一女子,自称是武信侯的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