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婳的确称得上是一位奇女子。女红之类,她一窍不通,但琴棋书画,她是样样精通。
而且秦子婳还精通兵书战法,无论是才学还是领兵打仗的本事,她其实都在谢躬之上。秦子婳的年纪并不大,才二十出头而已,身材修长,容貌娟丽,清冷脱俗。
“夫人!”谢躬对自己的这位夫人十分尊敬,进入营帐里,主动招呼了一声。
“妾听说,刚刚刘植刘将军来访。”
“正是!”
“所为何事?”
谢躬随即把刘秀的策略向秦子婳讲了一遍。后者听完,立刻皱起了眉头。见状,谢躬不解地问道:“夫人以为武信侯的战术不妥?”
秦子婳没有直接回答谢躬的问题,反问道:“夫君以为,武信侯其人如何?”
“胸怀若谷,雄才大略,能屈能伸,非等闲之辈!”刘秀能忍下兄长被害之仇,向陛下俯首称臣,单凭这一点,谢躬对刘秀便充满了忌惮之心。
秦子婳点点头,微微一笑,说道:“夫君对武信侯看得很透彻!一个具备雄才大略的人,手中又恰恰握有重兵,夫君以为,他会不会生出非分之想?”
谢躬倒吸口气。秦子婳继续说道:“现在武信侯手握十二万大军,且获得上谷、渔阳、中山、真定、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