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连砸桌案,面红耳赤地怒吼道:“废物!简直就是一群废物!”
身在大殿里的刘林,脸色难看至极。吕恒毕竟是他的人,现在由吕恒负责押送的三万石粮食全被刘秀抢走,他的责任也不小。
刘接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刘林,对王郎说道:“陛下,现在军粮被劫,而大司马和大将军那边,正急需粮草,陛下当及早安排人手,再运送一批粮食才是!”
王郎眉头紧锁,他下意识地看眼刘林,见刘林脸色阴沉的快滴出水来,他又看向其它众人。大殿里的群臣们面面相觑,最后都纷纷低垂下了头。
现在谁都能看得出来,这次军粮被劫,绝非偶然,而是刘秀那边特意加强了戒备。
这次吕恒运送军粮被杀,换成自己前去,恐怕也好不了多少,这可是个要人命的差事。
殿内的大臣们,无一人说话,更无一人主动请缨。王郎看了一圈,见无人请缨,他只能主动开口,说道:“哪位爱卿愿意运送军粮到大司马的营地?”
大殿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见状,王郎气恼地再次问道:“哪位爱卿愿意运送粮草到大司马的军营?”
人们都仿佛被点了穴道似的,依旧无人开口说话。王郎猛的一拍桌案,质问道:“难道诸位爱卿都被刘秀吓破了